Dec
21
2010
小時候,經常會發生有一些奇難雜症,遇上這些奇難雜症都不用慌張,亦不用看醫生,自有一些民間古方專門對應一些奇難雜症,以下的都是四伯小時常見使用的一些古方,正所謂有病醫病,無病強身,只要您夠膽信就可以了!
小時候每當跌倒頭部如果只是起了高樓時,媽就會用拖鞋底搓頭,當然如果是幼童時,媽還會用手掌大力拍打地下,然後說「地下咁衰,打返個地下,唔好喊。」
如果跌倒後頭部跌瘀黑了,就要烚熟一隻雞蛋,趁熱剝殼後將一條銀鍊或銀牌、銀戒指之類放入雞蛋黃內,趁熱用手帕包著雞蛋在跌瘀處來回碌直到雞蛋涼為止,碌完後打開雞蛋拿出銀器,會發覺銀器神奇的變成黑色的。
Dec
14
2010
搭巴士在今天來說不會有什麼的特別,上班上學或去較遠的地方搭巴士都是主要的交通工具,但在四伯小時候,搭巴士真是一件苦事,兒時的四伯基本上很少會搭巴士,通常一年也搭不上幾次,但對於搭巴士是頗討厭的,因為那時的巴士一點也不好坐,童年時搭巴士最多的是由家住的荃灣區搭車到外公住的觀塘,荃灣至觀塘的車程,足足一小時有多,十次去外公家就有七、八次是暈車浪嘔到七彩。
小時候搭巴士,已經有雙層和單層巴士兩種,但當然沒有空調,連座位都是薄薄的纎維硬座位,車上人多、熱、加上座位半點也不舒適,通常每去外公家,車程到了三分二就已經開始暈車浪了,幸運的就捱到落車後才嘔,否則的就在巴士上稀里嘩啦嘔到一地都是,通常每次搭巴士,媽都準備定話梅,當我們暈車浪就給我們吃,但作用卻不大,吃完還是要嘔,甚至試過搭車前先吃暈浪丸,結果一樣嘔到反胃,那時在巴士站的附近經常都見地上會有一灘嘔吐物,搭巴士嘔!實在平常不過事,在現今已經很少在巴士站見這種特色了。
Nov
11
2010
在九十年代,尚未有手提電話出現的年代,曾有過幾年時間流行使用一種叫傳呼機的人與人之間聯繫工具,雖然這工具中文正名叫傳呼機,但沒有人這樣稱呼的,人人都叫傳呼機為call機,四伯也曾租用過一部call機使用了一段短日子呢(因為沒什麼人找四伯)。
記得當年的call機有租機和買機兩種選擇,call機約莫有煙盒的三分二大小,多以黑色為主,通常男性都把call機掛在褲的皮帶上,女性常見會掛在手袋的帶上,衣袋裡,外套袋裡。提供call機服務的電訊傳呼台,亦即call台,就像今天的手提電話網絡商,不論租機或買機、登記使用傳呼服務都要到call機台的商店進行,其中和記傳訊、潤訊、其士、星光、ABC都是主要的電訊傳呼商,當時一部call機售價約千多至二千多元不等,租機的要付按金及租機費,租或買機後每月要付百多元的服務月費,傳呼機電訊商會給一個call機編號及密碼給機主。
Nov
8
2010
從小到大,四伯的棋藝一向不精,大部份的棋類都是輸多贏少,尤其是波子棋,每次和女生對弈都是十捉九輸,從棋類對弈中,四伯亦證實到自己腦筋有點呆笨加可能智障,但雖如此,四伯對棋類活動還是頗有興趣的,童年時常玩的棋有波子棋、飛行棋、鬥獸棋、康樂棋、蘋果棋,讀小學時學懂了象棋,到中學時還學懂了國際象棋和圍棋(兩種棋早忘記了如何捉了)呢。
在這麼多棋類中,飛行棋和鬥獸棋都是兒時最愛玩的棋了,先說的飛行棋玩法和康樂棋有點相似,都是只講求運氣,運氣好擲得多口好骰就贏,但飛行棋更吸引之處是變數更多,飛行棋可二人至四人對弈,每人四隻飛機棋子,就是每隻棋子由起點機場開始,由擲出的骰子數字決定行至終點。
Nov
3
2010
看巾幗梟雄義海豪情時,其中一集鄧萃雯向黎耀祥說「別老是說得自己比梁天來更慘」,外甥聽後就問梁天來是誰?看來現今的年青人大概都沒有幾個認識梁天來的了,以前就有句常說的話「慘過梁天來,苦過金葉菊」,是形容一個人遇慘事就會拿梁天來來作比喻。
很小時候,電視台很喜歡拍一些慘情的電視劇,其中有兩齣是改編清朝有名的真實奇案,《楊乃武與小白菜》和《梁天來》,《楊乃武與小白菜》雖然屬於清末四大奇案之一,但四伯對此劇卻無甚記憶,只隱約記得《楊乃武與小白菜》不及《梁天來》的慘,比較記得起的就只有關菊英所唱的主題曲《小白菜》了,但《梁天來》卻不同,雖然看的時候年紀很小,很劇情至今仍粗略的記得起個大概。
Oct
18
2010
自小鹹濕的四伯一向愛看漂亮的美眉,但凡在電視上見過的靚女都會牢牢的記著,而今次說的葛劍青應該肯定絕對是四伯第一個從電視上喜歡的女演員,而那時的四伯應該肯定絕對只是一個小孩,雖然自小鹹濕,但愛看只為愛看,只為被葛劍青的樣子所吸引,絕對沒有什麼的遐想。
葛劍青有長腿姐姐的稱號,但小時候對於這點倒是沒有留意過,四伯小時候雖然已經鹹濕,但卻只懂得看漂亮女生的外表,樣貌可人就已經很吸引了,而且那時亦不知葛劍青有這個稱號,總之每次電視上看見她就覺得她很漂亮呢。
Aug
5
2010
沖涼洗澡這件每天必做的事,近日天氣炎熱可能有人每天沖兩次或以上也不為奇,有些人沖涼會沖足半小時才完事,當然嘛,沖涼那麼方便,開一開熱水爐的開關制就可以沖一個涼了,但四伯小時候沖涼卻不是如此方便的。
小時候住公共屋村,熱水爐這種產品,恐怕全幢樓宇都沒有一家使用,沖涼一是沖凍水涼,一是煲水沖涼了。兒時的記憶,還是火水爐的年代,每天黃昏時,媽就要開始用水煲煲水,當一煲水燒開了,媽就提著水煲,由廚房行到廳中央倒入一個大膠盆裡,跟著再倒入冷水調較好水溫後就開始為我們沖涼,而媽亦同時在水煲裝滿水後再燒,待滾後就由下一人跟著沖涼了,四伯記得兒時每次沖涼都很頑皮,常常都站在水中便便,媽每次見就罵,沖完涼後,媽都會為我們搽上一層香噴噴的爽身粉。
廣告載入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