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
25
2009
四伯雖然是個鹹濕阿伯,但都是鹹濕在心中,相貌總算是個斯文敗類,橫看豎看都不似是個賊或是個色魔(自己也有點懷疑其實似的吧)!但竟然一生人中有被警察查看過身份證數次之多,真是奇哉怪也之極!
被查看身份證,最印象深刻的有三次,一次是和朋友在深水埗的遊戲機中心內正在玩雙打遊戲,突然有個外藉警員帶著數名便衣警察到來向人查看身份證,四伯和朋友正忙於打機,聽見查身份證頭也不回,只是隨口說「等陣」,然後繼續打機,結果一個警察很不高興的說「X你老母!你停咗佢先好唔好呀!」出到粗口!那沒法子啦,唯有浪費了寶貴的一元,拿出身份證給他們看了,記得他們開始問做什麼工作等資料時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不過臨查問完時也總算變回客客氣氣,只是沒有賠償回那一元給四伯呢!
第二次是一工廠大廈工作,工作日子久了,和一些運輸工人混熟了。有一間染廠的運輸工人經常會拿廠內的剩餘布匹來作抹汗用,有天四伯正需要一些布料用,於是問那些運輸工人取了一匹用剩的布,放工時托著這匹布回家。
行到近地鐵站時,突然走出四個便衣警察來,查問四伯布匹的來歷,四伯如實的說出後,那幾個警察竟然要四伯帶他們到染廠作查證,這真是豈有此理之極,因為由工廠大廈到這處已經十多分鐘路程,又再托著匹布回去,待會再回來搭地鐵豈非要很多時間,剛巧那天因一些事約了家人,但又不能不去查證,唯有無奈的托著布匹回去。
結果那染廠也證實會給一些廢布運輪工人用,當離開時那些警察交回身份證給四伯,心情差爆的四伯很晦氣的就說「攞返嚟啦!」不過事後和其他人說起事件,如果那間染廠不是真的給廢布運輸工人用,而運輸工人又否認給過布給四伯,那就惹來一身蟻了,所以四伯之後再也不敢亂隨便拿這些東西在街道上行走了。
第三次是四伯一個人到黃金商場買完東西後,在街上行走時,走著走著,不知不覺的原來正和一個貌似道友的中年金髮男子並排而行,然後前面有兩個軍裝警察正迎面而來,心中已有種預感,果然這兩個警察截停四伯和那男子,先向四伯查身份證,然後拍拍四伯的褲袋搜查,跟著指指身旁的男子問四伯「你識佢架?」
「唔識!」果然就是被這個男子拖累,之後四伯可以離開,而這個男子呢,四伯走得遠遠後望回頭,看見他仍繼續被慢慢查問著。
除了這三次最有印象外,還有二三次被查身份證,不過都是巴士上的集體查看或夜間放工時天黑黑被查看身份證這些例行檢查而已,沒有什麼特別,被查身份證當然會不開心,四伯有一個朋友真是非常介意被查身份證,每次他被查後,必定大發脾氣,但四伯則從不放上心,因為無次被查,都有一些突定因素被查,估計不是被四伯的鹹濕樣引起注意而被查看吧!不過可能有天在街上無緣無故的被查時,也會大發脾氣也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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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身處地
人工髖關節
講起捉賊,我以前都幫人捉過一次,有D驚驚地,因為佢哋身上好多刀,有D又係道友
大陸亂嘅地方好多,有D地方係,你有事報警,差人都未必去理。兩地政策度都唔一樣,管理方式都唔同
香港警察見妳咁講就實開心,我都覺警察好受氣,啲人乜都鬧警察,唔做就罷囉
兵賊難分,神即係魔,魔即係神,隨時比個著住警察制服嘅打劫你!
嗰陣都八十年代,已經幾有系統,只係不成文規定班差佬要有個蛇竇啫!
我哋啲小員工冇得出聲,唔係玩死你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