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
14
2009
記得四伯第一次返大陸時應該是初中時,大約是國內改革開放後不久,很多港人用擔挑擔著一袋二袋行李或拿著紅白藍袋回鄉探親的年代,媽和街坊鄰舍一次相約了帶同一班子女一起北上到深圳消遣。
出發那天一早去火車站等候火車去羅湖,火車還是柴油火車,原本還懷著幾分期待的心情,但到了火車站所見,簡直就是人山人海,開始擔心要怎樣逼上火車才好,結果火車到了,等車的旅客果然一湧而上,甚至有很多人竟然從車窗外連人帶行李的爬入車廂內,記不起我們是怎逼入去的了,但記得幸運地居然有座位給我們坐上,平生終於第一次坐上火車,還記得火車入山洞時,不知誰說的要關上窗,否則出山洞時會弄得一臉黑灰的。
逼上火車以為已經是噩夢了,原來還未完,到了羅湖後還要來多一次,在深圳的海關邊檢口岸,地方既細小空氣又不流通,一大堆人就擠得滿滿的逼在那裡等候過關,偏關員的效率又低,結果就是漫長等候,等得什麼遊玩的心情也冷卻了!
那次的旅遊,記得只去了趟深圳水庫,感覺就和去水塘差不多。去了友誼商店,貨品一點也不吸引,而且那個年代,在友誼商店購物還要用外匯卷才可以購物,所以出發時要有兩種貨幣的準備。還有在一間落後的賓館住了一晚,當然一切設施都和現今酒店不可同日而語了!
回程時,又得重複一次逼上火車的經歷,總括而言,那次的旅遊並沒有甚麼愉快回憶,所以往後家中都有一段日子沒有再回國內了。
直至八十年代,四伯才第二次返大陸,不過那一次同樣有不愉快經歷,話說那一次和朋友相約到廣州他的家玩兩天。
出發前,他拿著數副眼鏡盒給我,說他的行李箱擠得太滿了,拜托我幫他帶過去,四伯直覺以為眼鏡盒內裡當然就是眼鏡,也沒想到不妥當便答應了下來。
結果過關的時候,大陸的關員檢查行李時,問我這些盒內是什麼,四伯便說是眼鏡,豈知關員打開盒子來看,卻是空空如也的,關員便問為何沒物件的,四伯一時被問得啞口無言,那關員見狀,便帶四伯到一間房內,召另一個像是高級一點的關員到來,先要四伯拿出衣褲袋中的物品,然後這關員拿出一個像放大鏡的東西,在四伯身上照了一遍,幸好四伯也沒有攜帶違禁的東西在身,照完之後就可以離開過關了。事後問回朋友,原來根本就是空盒,只是他覺得盒子漂亮才帶回家鄉,當知道後四伯真是為之氣結了。
回家後和家人說回這事,爸立即就教我們,回鄉或出國無論甚麼人托帶行李貨品,千萬不能答應,否則隨時惹禍上身。自此之後,四伯返大陸,就算看見老弱傷殘拿著行李如何辛苦,也絕不會幫上半碼子的忙,有時,明哲保身是絕對不能被同情心蓋過的!
以前返大陸,一過了羅湖橋便是國內,事事都得小心,更加要小心說話謹慎不能肆無忌憚,國內就像一個鐵幕國家,出了事就難找到幫忙了,所以每當離開羅湖橋踏進香港後,就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好像無論發生甚麼事都會求助有門的心態。
隨著國內的開放,今天返大陸,當然是稀鬆平常,就如家住香港去新界一樣方便不過的事了,甚至青少年年紀輕輕三五成群北上作樂也無所畏懼,真是當年無法想像得到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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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神怪故事
筆友
香港警察相比起大陸嘅都好好多啦,大陸嘅差佬你批評完佢,佢都係咁做,根本就唔會將D小市民嘅批評擺喺心。而家俾你講都算好,以前毛伯伯時期,講親都唔掂啊
我多數去深圳灣果邊,果邊好似冇羅湖果邊雜,啲商場高檔次啲,廣州我都有去,但唔熟,最熟上下九路果邊,果處好似香港旺角咁旺
香港警察其實呢幾年都成日比人批評架,做警察都唔係好著數
邊有分輸贏?一定係我贏....
體罰與我此仇不共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