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思

六月第一個大好週末，一覺醒來站起身後就感覺天旋地轉、頭暈目眩，立刻坐在床邊稍作休息，心中知大事不妙，「耳水不平衡」這個老毛病又發作了！
「耳水不平衡」這個病由小到大，每年總會發作三數次，這病並非與生俱來的，記得小學之前從來沒試過有這種暈眩的經驗，大既是小學二三年級才開始得出這個病來的。

這種病發作來得十分急速，事前完全沒半分症狀，明明之前一晚還是生龍活虎的，但睡醒一覺後就會發覺已經病得幾乎站也站不起來，嚴重時，只消輕輕擺一擺動頭部，就已經可以暈得滿天星斗，每當坐下或站起，都是暈眩的高潮點，最好就是整天躺在床上不要動，這還可勉強逃避那種頭昏惱脹的感覺，病發那天更加不要想吃東西了，原本已經暈得根本沒半點胃口，如果再勉強吃東西的話，幾乎未到胃就已經嘔過清光了，就算病發得比較輕微時，也足以使人當天全日提不起精神，就像一個活死人一樣！

小時候病發時，媽每次帶四伯看完醫生，醫生開的那些藥通常都沒什麼效用，吃完藥後還是暈得物轉星移，漸漸發覺根本不用浪費金錢看醫生，看亦無半點用處，因為每次病發的經驗，都是暈完一天後，第二天便會不藥而癒回復過來。
但也記得試過在小三那年一次病發時，因為嘔吐得太厲害了，嘔完後臉上出了很多小點點，媽大驚下帶著我到隔鄰的家中請教，那位師奶勸我媽帶我到急症室，還教我向醫生說病情時緊記誇大一點，結果媽連夜帶我到伊利沙伯醫院求醫，結果住了一晚，結論是因嘔吐太嚴重，爆了面上的微絲血管，要幾天才會慢慢消退！

這個老毛病陪了四伯幾乎一生，每次發作，媽都會帶點埋怨，總是說：一家人中，不明為甚麼就是我哪麼多古怪病痛的！
隨著年紀愈來愈大，這個病由以往第二天就可痊癒，到近年開始，總要病上一兩天，甚至第三天還有些少暈眩的感覺，雖然明知這病總會自動回復過來，但始終也存著陰影，因為病發時，那種辛苦的病症，真是想起也怕怕了，而遇著一些重要日子，多少還要多擔心這個毛病會發作起來，這個病，真是無了期的一件苦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