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思

看別人的blog，在一個網誌內看到一句「there is a long time joke that: 丟! 我最撚憎人講粗口!」第一時間未有看出這Joke的意思，但細看後不禁發出會心微笑。

剛巧見另一網友亦寫講粗口的題目，四伯看後也來寫寫說粗口的日子。四伯講粗口，應該早由小四年級就開始了，小四那一年，是四伯學生生涯最愜意的一年，除了成績最好，還有是四伯認識朋友最多的一個學期，朋友多之餘粗口亦開始說起來。

初用粗口作助語詞的日子，那時還沒有意識要去過濾一些太過粗鄙且含攻擊性的粗口，什麼粗言穢語都說得琅琅上口，"丟別人媽媽的鞋"這句話隨口可出，但亦為這句打過多次架，方才發覺原來很多朋友一聽人要丟自己媽媽的鞋時，不理說者有心還是無意，都會極之介意，輕則動口，重則動手。很快地，四伯就知道與人相處，無論大家相交如何粗口滿天飛也好，為了明哲保身，粗口也絕不能說得過份，有些粗口是說不得的！亦因如此，四伯說粗口，都會隔過有些絕不會說的，過份不雅的粗口四伯不說，涉及攻擊別人父母的粗口更加不能說，說的就只會如上述的那句「丟! 我最撚憎人講粗口!」之類。

曾經和一些三教九流的草根階層工作過一段日子，見過一些工人不單對人說，有女士在場說，連老婆仔女在場都也是粗口橫飛，句句猥瑣粗鄙，看得四伯眉也皺起來。雖然四伯說粗口，但尋常只會跟朋友聊天才說，有女士的場合不說，回到家中，或有家人同在的場合就更加一定不會說，甚至粗俗如「仆街」、「死鏟」之類也不曾在家人面前說過，四伯認為家應該是個乾淨的地方，怎能把家也搞得烏煙瘴氣的！

至於說粗口是否語言暴力，應不應該說粗口，這個題目四伯不懂去論斷，說粗口無論如何都不會是好聽的了，但仍是要分何時說，如何說，有人說話句句不離粗口，每句都要炒蝦拆蟹丟人的鞋，收放不能自如，只會令人煩厭，這便未免說得低下了。有人閒時不說粗話，但每每在重要時刻爆出句來又會收畫龍點睛之效，這就說得其所了！

習慣說粗口，還要學懂控制不說才行，四伯說粗口雖然控制得算自如，但有時在一些極須要扮作斯文狀的環境，如教會、飲宴等的場合，為了尊重別人，說話時難免仍有點壓力，每說一句話都得小心翼翼，恐怕說漏了嘴彈了個粗口出來時，那就真的是無地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