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6
2010
還有不到十天便到舊曆的新年了,家人已經訂購了盆菜年三十晚用,四伯對於盆菜老實說是完全不喜歡,很討厭這種將所有食材全部放到一堆的吃法,盆菜的用料大部份已經不是什麼高檔次食物,還要全數被南乳煮得一塌糊塗,從來不覺得盆菜好吃,團年要吃這些東西,真是想起也索然無味!
小時候,媽每逢臨近過年,都會做年榚、角仔、蛋散、蘿蔔榚等的食物,每次做角仔,媽都將麵粉搓好成麵粉團後鋪在枱上用圓玻璃樽壓扁,然後便用圓玻璃杯口扱出一塊塊的小圓塊,放上餡料用來包成角仔,這時我們兄弟姊妹便拿這些小圓塊來弄成烏龜,小兔等的玩意,媽也任由得我們去弄,還把我們的製成品拿去炸成食物,通常炸好後,已經分不出哪隻是誰弄的了,那個年代,是四伯對過年最好印象的年代。
Jan
22
2010
新年將至,每逢到新年,居處附近的商場便有很多舞獅表演,從小到大,四伯都是很喜歡看舞獅的,每次街上遇有舞獅,都會駐足觀看,愛看舞獅,亦愛舞獅時敲鑼打鼓,震入心坎的節奏聲音。
舞獅分南獅北獅,除舞獅外還有舞龍,亦有舞麒麟。但舞龍好,舞麒麟也好,就是完全不覺得好看,看舞龍就像看一班幼稚園小童做早操一樣,舞麒麟看見麒麟那頭尖額窄活脫脫就像隻異形,馬上就想溜之大吉了!
Jan
19
2010
晚上看《畢打自己人》時,經常也聽到一班男演員說的對白「做兄弟既,唔使講咁多!」的確,從前的四伯都奉行好朋友的交往是不需要說太多心底話,尤其是男性間的相處,一切「心照」就可以了。
但近年漸漸地覺得,做兄弟的做朋友的豈止不是不用多說,更加應該多將心底話說出來,或許四伯真的是安全感不足吧,常覺得就算朋友之間如何推心置腹,如何有多瞭解對方,但朋友並非自己肚裡的一條蟲,怎可能事事知道對方的情感,把一些心底說話說出來,不單對對方起很大的鼓舞作用,亦是一種很貼心的舉動。
Jan
2
2010
自問不是一個八卦的人,從來亦沒有什麼好奇心,一直以來,對身邊不相關的人和事都總是漠不關心,雖然在荃灣的福來村長大,但一直只知屋村內有九幢大廈,全屋村內有哪幾幢大廈還可以說得出來,但除了自己所住的那一座大廈和隔鄰一座大廈的名稱能正確說出外,其它的就真的分不出哪座大廈是哪個名稱來了。
在荃灣區,有兩條街道是荃灣區人流最暢旺的街道,一條叫「眾安街」,另一條叫「川龍街」,兩係街只是分隔一左一右,但四伯永遠搞不清兩條街,每當朋友家人談起兩條街的店舖時,四伯就總是愈說愈一塌糊塗,跟本就分不清哪條街打哪條街!
Dec
20
2009
星期六,又是賣旗日,一向也不喜歡賣旗日,每到賣旗日,未買旗前的四伯行路永遠頭耷耷的好像抬不起頭似的,買了旗後便可以趾高氣揚,昂首闊步而行,感覺很勢利。
不喜歡賣旗的另一個原因是未買前永遠不知是哪間機構的籌款,就算買下後細看機構的名稱也十居其九沒聽說過,而遇有更氣結的是「明光社」之流的道德塔利班走來要錢,他們應該向「道德重整會」籌款,這些才是「明光社」的支持者,萬一買了「明光社」之流的旗四伯會很氣憤,會很沮喪,會很揼心!
Dec
8
2009
年青時,在工業學院畢業後便和同學到地盆作電器學徒工作了一段時期,工作需要露天進行,工作不久後便已經個個曬得黑黑的,當時有同學提議如果工作再過一段日子,身體鍛鍊得再粗壯些,一於去紋身,一說出來個個同學都興致勃勃的大加讚成。
那時同學們還想好要紋些什麼圖案在身上,四伯就曾經想過紋一隻豹在臂上,在那個年代,紋身一般都是紋龍虎鳳或雙鷹這些動物圖案,但回家告知家人有同學有這個提議後,爸媽立即大力反對,因為那個年代,紋身是負面的形容詞,幾乎都會被標籤為黑社會,媽更警告說如果紋了身便不准許回家,既然爸媽不許,四伯也唯有作罷,而奇怪同學們之後也都沒有再提及這件事,紋身一事結果就不了了之。
Nov
16
2009
四伯第一次做義工,是十多年前做了人工髖關節置換手術後,收到深水埗傷健協會的會員通訊開始,是的,四伯是傷健協會的會員,手術後四伯是能行動自如,但身上總有些假的配件,雖然不符合資格申領傷殘津貼,但說是個傷殘人士大概還能說得過吧!
說回收到這會員通訊後,其中活動的項目處有一項義工訓練的項目,用兩天時間學習做義工的技巧,於是報名參加了這個活動,完成後不久,傷健協會就聯絡四伯,談及有一個活動,是該會與另一區的傷健協會聯合舉辦了一次帶領一班傷殘的兒童到元朗大棠荔枝園旅行,需要一些義工幫忙,問四伯可有時間幫手,既然用了兩天時間學做義工,當然要試一試,立即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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