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思

昨晚睡在床上想舊事，突然想起讀小學四年級時四伯最老友的一位同學，她是一個女同學，亦是四伯讀小四時最親近最老友的同學，隱約記起她名字似是叫「羅美慧」，今天上facebook找尋不果，所以開篇尋人網誌嘗試能否有緣找到。

突然記起這位同學外，還想起當年她曾幫過四伯一個忙，曾經借過五毫子給四伯，是的，就是五毫子，五毫子現在來說當然卑不足道甚至有人跌了也未必去執，但對當年讀小學的四伯來說是很多錢的了，當年班中有一位比較有錢的同學經常出錢請同學吃東西，四伯一班同學（不包括羅美慧）便常蟻摟蜜糖般接近這同學黐飲黐食，但一次這同學和四伯其中一位黐飲黐食同學鬧翻了，這有錢同學居然向我們一班同學追討以往請吃東西的費用，就是每人五毫子了。

曾經寫過年青時一次算邪的事後髖關節就痛起來，在腳痛（董建華？）的日子曾經有過一樁小事，那時因為腳痛而被迫暫停工作，這段日子裡爸媽都堅持痛也應該多活動，其實四伯是很不願的，因為每行一步都痛入心脾，但已經心情煩躁不想再費唇舌和爸媽討論，所以很多時也獨自落街算了。

一次外公家來了一個在國內當醫生的朋友，便叫四伯到觀塘外公家住一段日子，由他朋友每天來為四伯針灸推拿，在外公家中住，外公和爸媽同一想法，都是認為應多點出外活動一下，有天下午，外公上了班，外婆和表弟說到附近的餐廳吃午餐，於是三人一同前往，在街上行了不久，為怕沒位，商議好外婆就和表弟先前往餐廳，四伯則獨自慢慢行去。

上篇說起小學課本，寫完後再回想幼稚園的事情，但對於讀幼稚園時的記憶實在不多，想來想去能想起有關於幼稚園的事就只有三件事還記得，其中兩件事之前已曾經寫過了，就在「母親」 和「和母親的一件往事」裡有提及過，餘下一件事就是這次說的了。

記得讀幼稚園時有一次老師要每個同學回家後想一個故事，第二天上學時每個同學要把故事說出來，那天放學回家後便向媽說這件事，媽聽後就說了一個故事給四伯聽，叫四伯明天回校就說這個故事吧，跟著媽就開始說這個故事了。

廣東話有句「話你兩句你就嬲」的俚語，字面簡淺易明，大概不會有人不明白這句說話吧！但「話人」兩字就的確是很多人不識的，經常有人被別人「話完兩句」後向人轉述時就說成剛被人「鬧完」！將「話兩句」當成「鬧兩句」，話人變鬧人，就算讀過幾多年書，腦閉塞起來一於不理三七廿一，一於話人等如鬧人，鬧人等如話人！

除了「話」、「鬧」不分外，還有類人是「管」與「給意見」不分，舉個例說有人買條鮮魚煎熟後覺得很好吃，告訴四伯知後四伯若說曾經吃過用蒸熟方法吃也很可口，下次你試一試，這分明是個人意見再推介而已，聽者聽後禮貌的話大概會回應「好，下次試一試。」當然覺得與四伯交情不深可能直接回應「我覺得煎已很香口，不想轉了。」若認為不用賞臉的甚至可以回應「關你鬼事咩，我鍾意點整就點整！」沒所謂的，隨聽者喜歡吧，但偏偏卻有人可以將一個個人意見無限擴大到「你想管我，你想將你想法強加到我身上」時，四伯真是感到莫名其妙到極點！

和朋友聊天時朋友談到她一件關於燒鵝髀的往事，朋友說起燒鵝髀往事的同時亦令四伯想起舊日的一位朋友來，想起和這舊朋友昔日的種種，和她的其中一件往事也是關於燒鵝髀，雖然只是一樁小事，舊事雖往矣，記下作回憶！

這朋友是四伯年青時在石圍角工作時認識的一位同事兼朋友慧嫻，四伯入職後不久她已是四伯最好的朋友，和她簡直就是肝膽相照風雨同舟的最好朋友，每天都和她帶飯到公司，午餐時大家一起吃完飯就聊天，偶爾還會外出逛逛，當時和她的交情已是無所不談，有一次和她閒談時說起燒鵝髀，大家研究著左髀和右髀味道是否有分別，說著說著，四伯說到一生人也從沒試過吃一整隻的燒鵝髀，倒想試試，其實當時只是隨意說說而已，沒有認真的真想吃這回事。

睡在床上想想有什麼舊日的東西可以寫寫，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這麼多年來還真是第一次想起他，他是大伯父的兒子，亦就是我的堂弟志明，志明的年齡和四伯相差不遠，他只較四伯小兩三歲而已，志明還有一個哥哥，但他哥哥並非伯父所親生，而是伯娘帶著他改嫁給伯父的，小時候，伯父經常帶著志明去親戚朋友間的聚會，四伯也常會與他見面，而伯娘也常常帶著他們兄弟來探望我們一家，但那時四伯和志明的年紀也太小了，所以當時大家也不存在著什麼要好的深厚感情。

媽在上年發生輕微中風後，經常都要到醫院覆診，由於家姐一家就住在我家隔鄰，每次不是我帶媽去看醫生就是家姐帶媽去。今天媽又到覆診期，帶她看過醫生後，便和家姐爸媽到屯門家附近酒樓午膳，吃完飯後，爸媽就要返回荃灣舊居所。

本來家姐和我都住屯門，爸媽搬來住就方便照顧他倆，但弟在荃灣工作，為了方便他工作，荃灣的舊居一直也保留著，爸媽就每星期屯門住數天荃灣住數天，家姐和我都說弟也很大了，不用他們照顧生活，但爸媽就是不放心，硬是要這樣經常出出入入！